上週收到 撫臺街洋樓『台北的老上海記憶』特展開幕茶會邀請函,還附了兩張貴賓券,讓我受寵若驚;只不過是提供一張老樹照片,參與 台北故事館的特展『老樹的故事』,該單位已經寄來第二張開幕邀請函了。其實我的個性不適合參加這種茶會,要不半天悶不吭聲,要不一開口講到沒人想聽了還說個沒完,很容易讓場面尷尬;因此按原計劃,週六與老同學溜到 新竹爬山去了,沒去參加盛會。
既然知道有這個特展,還是想去看的;週日剛巧要到 城內載子女,車暫停 台北郵局邊,跑過去拍個幾張照片。這裡平時車水馬龍,例假日冷冷清清;因怕車子被拖吊,並未入內參觀 ,會擇期再來。昔日的 台北城東北角這裡保存了多座 國定、市定古蹟,以一級古蹟 北門為中心,周圍都有已訂定為古蹟的建築物,另外還有許多 日治時期精緻街屋藏於廣告招牌內。
日治時期於明治33年(1900年)首次 台北街廓計畫,馬路兩旁興建起歐風洋樓;台北城牆拆卸之石材,恰好提供了建物石材,撫臺街洋樓便是其中的典型。這棟洋樓興建年代大約在 明治43年(1910年),不同於連棟式街屋,而為獨棟商行。據描述曾經為酒商 佐土原商會的店舖,或有更易;光復後幾經輾轉由私人宅第變成軍方所有,再成為軍方宿舍,長期遭軍眷佔用。
洋樓於民國86年(1997年)底正式定為 市定古蹟,但於 民國91年(2002年)遭焚、半燬,幸賴主體為 台北城牆石材,結構得以保存;之後幾經波折,終於在 民國95年(2006年)編列預算整修,於 民國98年(2009年)4月開放參觀。今年適逢洋樓百週年,館方舉辦特展『台北的老上海記憶』,其著眼點是 消失在今日 上海的老上海文化,卻於一甲子前移植到 台北 城中區。關於展出內容,部份人士有意見;只能說放輕鬆些,台北 故宮博物院首次「巴黎 羅浮宮展」,不也是一堆人有意見?
關於「一甲子前 老上海文化移植到 台北 城中區」這句話,倒也是事實,不只 城中區,以前 大安區 東門附近及 古亭區 南門附近也一樣,大致上 日治時期 台北市 日本人居住區 戰後都是如此;大批的 大陸來台公教子弟、商人眷屬取代 日本人居於上述區域,其生活方式不同於(軍)眷村,或許就是所謂的 上海式生活。
在我小時候幾乎未接觸這些地點,包括家人也很少到這些地區,這些所謂的 外省人區,生活形態上與 台北市其他地區有很大的不同,更別說舊社區;與 眷村文化也不太一樣,形成所謂的文教區,自成一格。隨著年齡增長,我才開始接觸這些地區,我的一群死黨老同學中,有一位就是在 台北的 上海文化中長大的。
撫臺街洋樓:台北市延平南路26號 TEL:02-2314-5190
【開館時間】:週二至週日 10:00~17:00 (週一休館)
『台北的老上海記憶』特展:2010年4月17日~7月18日
【活動】
◎4月24日 「老上海在台北」講座
◎5月8日 78轉留聲機音樂會「上海車票‧台北座位」老樂曲盤聆賞
◎6月26日 「台北‧上海」城內WALK
◎7月3日 老房子電影院
※以上活動需事先報名參加
其他古蹟請點選:古蹟地圖
參考資料:台北市文化局 文化資產
撫台街洋樓

不太讚成"關於展出內容,部份人士有意見;只能說放輕鬆些,台北 故宮博物院首次「巴黎 羅浮宮展」,不也是一堆人有意見?"一個地方重要文史歷史建物据點,若辦的內容都如此草率,那挑戰的不止是地方歷史庶民的記憶,而是對歷史一知半解差不多先生的文化延續,這樣的文化,如何端出來教化市民呢? 我是老台北人,也在西門町住過,確實承認城中區在日本人戰敗回去後,有一陣子迷慢著上海風情,但對展出內容中敍述上海浴室一段,頗不認同,文中提到因當地地方落後,無浴室可用,因此把上海浴室桑拿文化帶入城中區,拜託,老台北人都知道,日本時代,日本人很愛洗澡,不論在城中或萬華大稻埕,都有數量不少的湯屋,就是要給百姓洗澡用的,怎會是戰後上海人帶入的呢!我看了很是感冒,和工作人員反應,得到的回應是因為單位當初考証時,發現這座高石組洋樓裏,洗手間小小的,才這樣認為,這樣的回答,更驗証這裏的人做在地文化研究態度的偏差,可見一般!
一直以來大漢沙文主義就籠罩在 台灣,陽明山國家公園成立之初,與幾位藝文界人士舉辦“找湖”的活動;當時我就非常反感,亦曾投書,但沒下文。結果這群人在 竹子湖、山豬湖各“找到”“湖”的遺跡,完全漠視 台灣地名的「湖」是指寬廣的凹地,非指 湖泊。現在終於大多數人瞭解了。
我何嘗不是與您一樣,對這些現象非常不認同;對於展出考證不實,主辦單位必須負責、檢討。我文章中所指涵意不夠明確,主要是不想涉及意識形態,所以點到為止。
現在舉個實例,東和禪寺鐘樓整建,恢復成原本樣貌,網路許多人罵翻天,認為失去“古蹟”內涵;實際上對照 日治時期照片,整建後確實恢復原貌,那些人心中的“古蹟”反而是殘破的景象。接下來看看 台北州廳(監察院),看看數年前花鉅資整修的成果,整座建築變了調,成為“粉狀”外觀;那些罵翻 鐘樓的人有誰發表過整修失當?至少我沒看到,為什麼?因為『人』不同,太多人是對『人』、對『黨』來判斷好惡,而非對『事』。
我不恥這些人,就像當初不恥那些擁戴領袖的人一樣,在我眼裡,這些人喜歡拿著鐵鍊閂住自己脖子,將自己歸類。你相信嗎,台灣有多少家庭『祖父母含淚送走日本人,父母親高舉反共大旗,自己則跟著綠營到處吶喊』,可悲!可嘆!『政黨不壞,人民不愛』在 台灣上演的淋漓盡致。
我一位長官,曾經警告我,「你要和那些土匪示威遊行是你個人的事,但若拉同事參加,我一定會處置你。」;20年過去了,我曾去探望這位近90歲老長官,他指著電視罵「紅衫軍在幹嘛,總統做的那麼好...... 。」,我無言以對,真的無研以對。
版主的意見,我能體會,但就事論事,有點扯太遠了,城中區的上海記憶,我從不否認,辦這個上海記憶,也是好事,讓市民回憶日本人離去後的城中區及中華路,由上海的文化現象來填補,但若依時間來看,不難讓人排除政治力的問題,要辦就要考就,不要為了因政治因素的影响,要泯除當地過去日本時代的記憶,這是我這二年來看到的現象,其實當地有很多60/70年代,上海的文化現象可以談,但問題是你看了展覽內容,就知乏善可陳,彰顯上海文化佔據當時城中區的考就不足不說,也容易讓人為了上海而上海.單單西門町及城中衡陽街重南路就有數不完的上海現象在當時,填補日本人離開後的真空,但完全不提,這才是我搞不懂的展覽現象!與其半調子,不如不辦好,這是我個人的建議.
瞭解,對所謂的外省人而言,完全不了解戰前的情況,訪談對象又未普及各層面所至。
撫台街洋樓終戰後的人民導報社身分以及淪入警總之手之因, 麻煩板大補上吧
民國36年2月27日晚上,私煙查緝員傅學通的一聲槍響,引爆了台灣人民心中的憤怒,開始起來抗爭。3月1日,人民導報「社長室」裡集合了在2月29日被 撤除官職的前社長宋斐如、社長王添燈、總編輯陳文彬、宋斐如第三任妻子區嚴華等人,秘密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如何及時報導各地的狀況。陳文彬認為宋斐如處境 危險,勸他暫時到香港避一避鋒頭,宋斐如卻堅持留下,他說:「現在還有事情要做,我怎麼能離去?」
3月8日,警備總部以「挑撥政府與民眾間感情」、「煽動暴動」等罪名查封了《人民導報》。
3月11日下午2點半左右,一輛黑色轎車急速駛至新生南路五號宋宅門前,車門一開,跳下兩名持槍便衣特務,把《人民導報》的創社社長宋斐如強行架走。當時 就讀建中一年級的宋洪濤正在吃午飯,追上去時只看到載走父親的車子揚長而去。宋洪濤曾抄下的車號,後來證實是警備總部的車子。當局安給宋斐如的罪名是 「一、陰謀叛亂首要,組偽台灣民主聯盟;二、利用報紙,抨擊政府施政,竭力暴露政令弱點。」家屬認為是宋斐如辦報得罪陳儀;陳儀則辯稱是情治單位所為。
總編輯陳文彬在戒嚴時期被列入黑名單,宋斐如妻子區嚴華因幫助他一家人逃亡被槍斃。和區嚴華同日被槍決的還有擔任過台南縣政府教育科長、山地委員的外省官 員楊毅。根據阮美姝所做的口述歷史資料,楊毅的妻子陳花雀回憶他曾於民國36年擔任《人民導報》編輯,也曾在《政經報》上發表名為「論目前中國政治的頹 風」的評論,於民國38年夏天失蹤。
拍攝小組最後來到台北市延平南路26 號,人民導報報社所在之處。鏡頭緩緩掃過報社斑駁的柱子,一旁的宋洪濤卻久久未能再發一語。只有阮美姝淡淡的幾句話,為他早已聲嘶力竭的控訴發聲:「這棟 被查封近50年的房子,至今仍控制在警備總司令部鐵蹄下不願交還。不知是不是要等到活證人全部離開人間是嗎?我想,宋洪濤要拿他父親這間房子,很沒希 望。」
資料來源:由《人民導報》看二二八事件對台灣報業的影響
http://www.jour.nccu.edu.tw/mcr/0063/02.html
豈止是喪失新聞自由而已──談二二八事件前後的新聞管制 ◎何義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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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log.roodo.com/228tuioe/archives/2826159.html
那段時間的事情太瑣碎,文中以「由私人宅第變成軍方所有」一語帶過,不需特別解釋。
您貼的文章我早看過,類似的事情很多;尤其產權轉移糾紛,深入了解後,中間會出現許多玄機,不是局外人所能推敲的......。
刻意突顯部分內容,或特別強調某時點的做法,與當初 國民黨刻意醜化 日治時期諸多事務無異,日後徒增笑柄。
請問在大臺北地區,還有其他,類似這種造型的建築物嗎?
這種 馬薩式斜頂的洋樓,多出現在官方大型建築物,如 台北賓館、台北州廳、...等等,民宅很少見。大臺北地區哪裡還有......想不起來......敦化北路以前 中泰賓館新蓋大樓是這種形式;還沒完成,可以預期是座經典建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