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翅目 瓢蟲科 雜食性瓢蟲 瓢蟲亞科
Lemnia swinhoei (Crotch) 赤星瓢蟲
Lemnia saucia Mulsant
別稱:黃斑盤瓢蟲(中國、香港)
特徵:體長5.0~7.0mm,雌蟲體型稍大。體近乎圓形,黑色;雄蟲額部具白斑,雌蟲則無;前胸背板兩側有明顯白斑,翅鞘兩側各具一個大圓形紅斑,僅少數個體紅斑小,呈斑點狀。翅鞘上的大紅斑顏色會隨著個體老熟顏色變深,由橙黃色轉為鮮紅色。
分布:中國、韓國、日本、台灣、菲律賓、泰國、尼泊爾、印度;屬於南方型瓢蟲。台灣分布於平地至低海拔地區,是極為常見種類;喜歡出現在 草本植物、庭園樹木上,竹子亦是本瓢蟲常出現的地方。
赤星瓢蟲為 台北市區最常見的瓢蟲,學校、公園、人行道上的榕樹若感染介殼蟲,赤星瓢蟲自然會出現;田野間牠常出現在雜草或竹子上,尤其竹林中,赤星瓢蟲更是常客。感覺上其數量與 六條瓢蟲(Cheilomenes sexmaculata)相當,六條瓢蟲喜歡成群聚集在幾株灌木上,赤星瓢蟲則是三三兩兩散佈於整個區域。很早就想寫 赤星瓢蟲(Lemnia swinhoei),但這傢伙太活潑,不容易拍到頭部前緣分辨雌雄的特徵,所以拖到現在才貼這種最常見的種類。
赤星瓢蟲披著可愛的外表,但個性極為兇殘,幼蟲獵食 蚜蟲、介殼蟲時,亦會互相捕食。上圖 八芝蘭竹(Bambusa pachinensis var. pachinensis)竹葉上的幼蟲正想捕食其同伴,赤星瓢蟲幼蟲在捕食蚜蟲當中,有時會順便吃掉自己同伴,照片左方竹葉上的屍體可能也是被同伴吃掉的個體。
瓢蟲相關種類請點選:瓢蟲總科目錄
參考資料:瓢蟲‧瓢蟲 虞國躍著 王效岳審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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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淡淡一點的問候很醇
晚安
eva
晚安。
本文已於今日轉刊發表,敬請上網鑑賞再次謝謝你的支持與協助,使得建置台灣自然生態資料庫得以繼續推動.赤星瓢蟲好像有兩個學名,是雌雄不同嗎?
感謝您轉刊發表。
周小弟於2008/06/20 16:11 回應
天啊!赤星瓢蟲這麼殘酷...
jau於2008/06/20 15:40 回應
很可愛的小淑女呢 !
感謝告知,我已看到了...^_^。
感謝告知,我已看到了...^_^。
崔崔於2008/06/21 11:45 回應
我的花園很需要它們
因為花苞長很多蚜蟲
希望它們來好好發揮殘暴的吃相!
感謝告知訊息。
這是學名>>>Lemnia swinhoei (Crotch) 赤星瓢蟲
那這是什麼呢?>>>Lemnia saucia Mulsant
粗字是 台灣昆蟲學會目前使用的學名,細字是 中國大陸 瓢蟲大師 虞博士書本所使用學名,我無法判斷目前該使用哪個,所以採用習慣使用學名,將 虞大師使用的擺在下方。
許多動植物學名已變更(合併、新種、誤植、爭議性、...),一般大眾仍舊使用習慣學名時,寫新的或舊的都會造成困擾,所以都一併寫上。
理論上學名單然只有一個,但是當A和B被(甲)認為是同種異名時問題就來了;假設A的命名較早,則B從此使用A這個名字。
問題來了,有人(乙)認為B還是與A有所差異,應該視B為A的亞種(假設A與B有地域區隔時),此時學名為A sub B。
如果有人(丙)不認同B=A堅持B為獨立種時,則可能又恢復B;但(甲)卻提出另外論點堅持B就是A,(丙)亦提出有力證據B不是A時,再加上(乙)認為兩者間為亞種關係,也提出具公信力的報告...怎麼辦?尤其當(甲)、(乙)、(丙)三人都是權威時,其他人除了選擇靠邊站外還能如何?如果我也是學者,或許會選邊站;但我只是個門外漢,只能將還在使用的學名儘可能寫上...無奈之外又能如何。
舉個例子:
台灣保育類昆蟲中的 台灣大鍬 Dorcus formosanus Miwa,因為被認為與 東亞的大鍬 D. curvidens 為亞種關係,學名一度被寫成 D. curvdens formcsanus;也有認為牠應該與產在 寮國的 D. grandis 比較接近,將學名寫成 D. grandis formosanus,到現在爭論未定,以一個只是對甲蟲有興趣的愛好者而言實在無所適從。
台灣蝴蝶蘭亦是個例子,數十年來在 Phalaenopsis aphrodite 與 P. ambilis 之間遊走;也有人認為是 獨立種而使用 P. formosana 這個學名,也是大家普遍接受的學名。但這中間是否有參雜“民族情感”或“主觀認定”甚至“國家角力”的成份呢?誰曉得。抑或是有些慣用學名其實只是個『裸名』,根本未登記。
就一個興趣者而言,很難去辨別是是非非;或許寫上大家慣用的學名最佳,但是慣用學名卻不見得正確(或已正式更改)時,怎麼辦?寫上新學名別人不認識,明知已變更寫上習慣學名又怪怪的...,這時只好通通寫啦!
統一的學名應該是有的,問題出在當不同地方的兩個不同種(A、B)被認為是同一種時,較晚出現的B學名必須更改;當這個B學名在一個地區已經廣泛被接受時,使用A學名反而是一種困擾。現實與學術(理論)還是有差距的,更何況新的說法還是有被推翻的可能,難怪多數人寧願使用舊學名。
追根究底是必須的,只是有時“底”實在是深不可測,非吾人能力所及。
呵呵
如果學術界能有共識,我們就輕鬆多了。
還是要學啦!至少寫出學名其他人容易查到種類,即使已合併、更新還是查得到。自己方便別人也容易了解。只說 中文名字更難猜測種類,甚至踏出 台灣一步沒人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一套約卅年前出版的 台灣蘭科植物,林讚標博士出的書,他每種蘭科植物介紹都列出該植物曾使用過的學名,變更、合併屬名、同物異名、新區分種類、...等等,寫明整個來龍去脈,讓人一目瞭然。
像他一樣的學識又肯研究的人不少;但願意整理又在書籍內介紹的人就不多了。
門戶之見在各行各業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