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本土文學的新聞鬧得滿城風雨,本土作家 黃春明和 政大教授 陳芳明相繼被抨擊使用 中國語推行 台灣文學,甚至「可恥」、「青瞑牛」等字眼都出來了。 這些事情扯出了「台語文」的問題,台語文是什麼?對老一代的 台灣人來說,不論說 河洛語或 客家語,早已習慣「漢字」;不論是 廟宇、祠堂或 三(四)合院,使用的都是「漢字」,不然要用什麼字?
一開始還以為是個人認知的問題,等到許多本土社團、民代、官員相繼出來相挺,才發覺這事情不單純,這是在玩文化革命。這些人認為 台灣文學不能只使用 中國字,要加入 羅馬拼音或純粹使用 羅馬拼音才可以。以當初 傳教士編輯的 羅馬拼音來取代長久使用的「漢字」,推行接受度不高的「台語文」,這叫做 本土文化?
台灣曾經是 香蕉王國,這種水果的皮是黃色,果肉是白色的,曾經被拿來諷刺那些崇洋的人。有些人從不走入廟宇、祠堂的,不曉得裡面牆壁、廊柱上寫什麼文;甚至路旁的小廟都不會瞧一眼,不知道門口兩旁對聯用什麼字?在他們心裡 台灣語言要出現一些 ABC感覺才會高尚,至於黑頭髮、黃皮膚的外表,可以的話也一起改一改吧。
本文
父親兄姊小時候多少上過 漢文課,是到 板橋林家開辦的漢文課程班學習的,其中 大姑和 大伯學漢文的老師還是 台灣通史作者 連雅堂先生。父親和 五姑媽因為年幼即到 東京,兩人沒學習過 漢文;當時 日文使用漢字相當多,加上長輩教導,所以 父親對「漢字」的 中文、日文和 台語解釋還是能區別的。
在「老爸的童年回憶---31.媽媽的味道」裡提到,父親兄弟姊妹不是一起搬到 東京的,而是在 台灣讀完 中學、小學或一段落才陸續到 東京;最初僅是 祖母與 父親、五姑媽兩位年幼子女先到 東京,隔年考上 東京帝國大學的 大伯也來了,時間約是在 1936年。祖父對於時局的改變很敏感,他認為子女光是念 日本書、懂 漢文、說 台語是不夠的,學習 中文是必需要的,所以在 台北和 東京各請一位 中文老師,讓子女學 中文;注意,是學 中文,不是 閩南語發音的 漢文。台北的 中文老師是誰,父親不清楚,東京的 中文老師是一位 北京來的 王先生。
王先生年紀介於 祖父和 大伯之間,年長 大伯10歲左右,能烹飪出精緻的 中國佳餚,對 父親而言他是位謎一樣的人物,平常需尊稱他 王師父;家中宴客時,若商榷請他下廚,需改稱他 王師傅,這是 父親對這位先生印象最深刻之處。平常是來教 中文的老師,若徵得他同意,可以搖身一變成為 廚師。中文課是在家中書房進行的,學生通常是 大伯、父親和 五姑媽;祖父若有空,也會坐下來當學生,如此一直持續一年多。時局的變化讓人無法掌握,1937年7月7日 蘆溝橋事變爆發,中、日正式宣戰,王師父變成交戰國人民,只好離開 東京。
父親當時年紀太小,對 王師父身家背景完全不瞭解,大伯倒是與 王師父一直保持著書信來往。父親所瞭解的 王師父事跡都是從 大伯口中聽來的,離開 東京後他回 北京,之後轉到 滿州,一直都是從事教書的工作;也曾經在 滿州國宮廷成為御廚,不過都是應邀客串演出,本業一直是 中文老師。
父親能用 中文與人溝通,聽的方面大概八、九成能懂,但是要說出來,講的就很不輪轉;他雖然無法說出流利的 中文,但發音倒是很標準,這應該要歸功於 王師父的教導吧。至於 大伯,在1946~47年間數次隻身前往 廈門、福州、杭州和 上海等都市,語言方面沒問題。
後記
我子女目前上 大學、中學,小孩子成長過程一直使用 台語(閩南語),我的想法是 中文日後讀書時自然就會。3位子女讀 幼稚園時都要特別叮嚀 老師,這個小孩聽不懂 中文。只說 台語不會講 中文的幼兒,在 台北市的 幼稚園裡幾乎是絕無僅有;外出與子女們說話時,偶會引起旁人側聽,搞不清楚我們打哪裡來。但我相信我的決定是對的,現在子女長大了,他們能完全用 台語或 中文與人溝通,這就是他們的本錢。
只是子女在學校學習本土課程時出現了問題,學校教的是 漳州音,我家裡面講的是 泉州音;學校老師居然要求子女要配合講 漳州音,完全不尊重別人的母音,讓我對 台灣推行的本土語言教學非常反感。日治時期編列的 台語字典,假名發音注釋,閩南語分 漳、泉音,客家語分更多種;日本人尚且尊重 台灣各地口音,為什麼自稱本土的人不懂,沙文式的要求講他們自己認定的發音?在那段時間,本土化與低俗化混淆了,粗俗字句紛紛搬上檯面,難道我們沒有優雅的文學嗎?
最近發生的事件,畢生致力於本土文學的 黃春明先生,因為使用 中文創作,被批「無恥」,長期為 台灣獨力運動撰文的 陳芳明教授被貶為「青瞑牛」,終於解開了這個疑問。這些人以完全自我的方式,和狹隘的眼光在推行本土運動,這樣真的在為本土文化努力嗎?或是藉不斷地鬥爭前輩來達到世代交替的目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只是千萬別忘了,人在做天在看,更年輕的後生晚輩都在看;今日批鬥別人,來日很快便會輪到。

很難想像 語言跟文化會變成惡鬥的工具
今日如此 明日亦是 唉!
有些人鬥爭成性,卻自認這叫做堅持,讓人無法茍同。
許大哥這篇文章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一篇!把我很多心裡想講卻講不出來的都講出來了,台語真的是百里不同風,語言的美麗總是在南腔北調之中。因此總不喜歡學校的鄉土教材把台語侷限住了,鎖在一個框框裡,或許這樣子也是某一種扼殺台語的方式吧!一直喜歡客家祠堂棟對中常出現的一句 莫忘祖聲 只有莫失莫忘祖先的語言才可以撐起自己與祖先們的連結吧!我們這邊早期對父母總有些不同,稱父親為俺爹啊(有尾音)母親為俺娘(娘的發音為四聲類似台語一件衣服的件)有時也不用俺用阿爹啊阿娘(發音一樣為四聲)母親說她要出嫁前外婆跟她說嫁過去公公婆婆是自己的,所以要叫俺(我們的)而娘家的稱阿就可以了,台語總是因為一些小小的用法不同而有親疏之分,令人有點惆悵之感。而男子則稱呼岳父母為伯啊姆啊。其實一直不知道我們這邊不曉得是什麼地方的移民,台語一些用法彷彿不太一樣,像除夕我們總說是辭年跟一般人說的二九暝是差滿多的,不曉得許大哥有聽聞其他人也有這樣說的呢?
部分較特殊原鄉留存下來的語言,如 潮州的 閩南人或 客家人、汀州人、仙遊(頭北)人、......等等,話語雖已融合,但多少留存特殊詞彙。
許先生學安:
在台語作為台土一地之無制度支撐的低聲望(甚或汙名)語言的情況下,厚責台語文運動人士之語言排他與目前聊備一格之台語教學活動缺乏方音向度並不公允.
蓋台語於台土一地成為台人子弟陌生的語言(或僅以粗鄙形式為其代表)豈此輩於台灣向屬孤臣的台語文運動者所致(您提到本土化與低俗化混淆,卻不究其制度成因?)
ROC領台後迄今未嘗稍易的單一標準語/公用語政策與大眾文化中對台語人的貶抑何以您不見輿薪,卻對少數已屬無力回天者的激憤之情多所指謫,顯失衡平原則.
現代社會中的人或語言貨幣等相關媒介要求標準化/組織化/制度化,台語如不能透過語言權的賦與及規範化的教材而進入學校的正式教育中,則其古老恐怕只能被多數當代台青
當鄉鄙粗陋的古早,其古典恐怕也只是少數研究者書房中供小眾玩味的經典古籍了(中研院有人專研學校不可能教的西夏文哩!).
今日台灣不分老少似已日用平常的"國語"其作為偌大國家之標準語所犧牲的豈止語言內部的方音差(台灣語屬漳泉混合語,此二次系統尚可相互理解,然北方官話與閩客湘贛諸語可通乎?)
然而卻見您對此一幾乎可說毫無本地社會基礎的滿大人語之排他現狀不置一詞(其排除的可不只是方音,而是被貶為方言的福客諸語言呀!),卻對受壓迫語言的不堪現狀責以低俗,
似乎忘了這個語言恰恰因為被剝奪了在公領域發展的權利而在社會語用與大眾文化的呈現上日趨簡化貧乏,亦恰恰因缺乏現代的標記書寫形式而無法積累您所謂典雅的文化資本.
前現代農業帝國以漢文誦讀古典經籍遍行於漢字文化圈自無疑義(日本/朝鮮/台灣/越南皆同),然今日漢邊陲國家之脫漢與漢中心地區之漢語現代化(歐化的語法與羅馬化的拼音系統)
豈皆無聊之舉?而缺乏制度支撐的私塾式台語教育又能培育出多少足膺現代社會運作需求的台語大眾?能累積多少足供社會流通與交換的台語白話文學(黃春明寫台灣鄉土卻未必贊同文化本土!)
要把台灣文化風光大葬或送入博物館,少數研究者或語學專家即可勝任;要讓台語文化繼續存活而非在自己的故鄉讓人側目,則靠私人家教之效果實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台語變成特異功能?)
漢字派與羅馬字派或漢羅並用派係台文表記工具的三大派別,實際書寫則以漢羅
並用為大宗(漢字還占多數),小學台語文教育虛應故事,正式師資檢定制度遭廢止(台語課多為級任老師充任),未來存續仍屬未定之天的這些狀況
關心台語文的人都知道,您卻把現行之處處遭KMT-ROC人抵制與扭曲的台語文教育當成本土化人士的得意作品?(馬兒沒草吃以致接受度不高您也看笑話嗎?定位為鄉土語能有多高尚?)而台人故鄉已成異鄉,台語常用者被說成是"台客",
大凡進步文明事物率皆戰後國語人締造的神話深入人心您還能說台語文運動是沙文?自認為國語過得去的台灣子弟可以嘲諷台灣國語者的這種再明顯不過的內部殖民現象您看不見卻把台文羅馬字提倡者
當崇洋媚外的淺薄之徒(羅馬字隨傳教士西來是給無漢字讀寫能力的"非"高尚人民用的,林語堂的家書也用呢!),看來台語文運動者的堅持似乎太過憨傻了,而您對台語文運動的鬥爭也太過隨性了!
兄所言嚴重了,短短一篇文章如何能扯到古往今來?內容純粹是針對黃、陳受冤屈抒發不滿而已。
台語標準化/組織化/制度化以那裡的口音為準?台南?台北?由誰來決定?
本土化與低俗化混淆是誰造成的?當授課者不會區分公眾場合與私下用語時,交出來所謂的台語會是甚麼樣語言?當野台戲低俗言詞被普遍接受是所謂“本土化”時,我們語言怎麼辦?先想出解決的方法再說吧。
台灣各地尚有一些詩社,如果可以考慮他們,或許是個方法。如果覺得他們“漢化”過深,將之排除,那“新”台語就靠「台語文運動者」去推動了。不妨仔細思考這問題吧。
小學不過拿國語教台語的詩詞欣賞而已,台語課在哪ㄦ?其銜接課程又是甚麼?(詩社能提供的是某種語文表述形式的典範而非涵括認知科學的教育工作)
跟小娃講台語不是被側目就是被當特異功能的今日台灣,笑"台客"還分孰漳孰泉?您的台語玉碎觀真讓人不知今夕何夕,或者只能嘆飽漢不知惡漢飢了,說到底您在意的是您家的私房台語而非台灣人的台語,似乎如不能保留您家的台語則台語亡之可也!
您除了弄擰了現代中文跟前現代漢文的差異以致於將台灣漢與ROC漢混在一塊(因而還以台語運動而非"國語"運動為台語之威脅),更因為抱持著雅俗對立與唯古是尚的觀點而無視於現代社會中雅俗共和,現代教育中白話-語體文與古文相互彰顯的要求.
西方諸文明大國其方言文學發軔時相對於帝國之拉丁/希臘古籍哪一個不是粗俗不堪,就法國人來看英語亦難登上品,就敝人來看台人即令不解台語者其國語多數亦難登"小雅"之堂,那麼台灣的國語教育因此該喊停了嗎?還是該精進?
現代社會令人傷感亦無可避免地犧牲了優雅,然而封建社會的優雅卻是以多數人之屈居底層甚或賤民作為代價,您選擇哪一個?還是您幸運地有個尚存地主雅韻遺風的家庭,那麼也請您站在全社會的角度想想吧!
您的家庭說高尚台語,Bravo!敝人為您喝采,不過提醒您高尚台語未出現於現行台語教育中不是因為台語運動支持者喜歡"低級"台語,而是因為對國語本位群體而言,藉制度剝奪維持台語的"低級"形象符合其物質與觀念利益.
許多國語本位者會欣賞你說高尚台語,甚至藉強調高尚台語來換取個人交往時的相互認可,卻不同意高尚台語進入公領域與學校教育,甚且以高尚台語之稀有性/古雅性/風土性反襯反派台語角色之粗俗不文.
君不見粗鄙台語人上節目扮丑可博觀眾一粲,高尚台語人一開口可能主持人臉就垮了,何故?違逆KMT-ROC多年以來已屬鐵律之凡台必土必俗必瘋癲必笑謔無腦的刻板形象也!您接受了這樣的安排,卻把罪責推給
欲力挽狂瀾的台語運動者而僅以自家台語高尚為己足,一來小覷了高尚台語的隱藏人口,二來亦恐有違高尚心靈係謀求眾人福祉之提升的真義.
皆標示課文單詞之各種方音念法,並非一綱一本一標準,台語自十七世紀以來亦早已形成漳泉相混之既漳又泉的閩語變體,即令泉音較盛或漳音較顯的鹿港/宜蘭等地亦只是偏泉偏漳之程度別而無純泉純漳矣.
今日國語之公領域與私領域排他優勢係奠基於軍政強制力與醜化台語的媒體寡占優勢,然許先生對此不忍苛責,卻對今日非政治力所致而係歷數百年社會流通所形成之台語優勢音諸多不滿(漳泉並非南北之別,台北各地漳泉比重亦不一)
語音標準之訂定實則既不困難也不神聖,一方面它是個透過語料收集與流變分析可以解決的統計問題(以誰為準?以社會統計結果為準呀!難不成以高尚自矜的您我為準?),二方面它是個透過各地賢達與語學專家進行語音審訂的政治代表儀式(誰說了算?
當然是透過代議或審議方式所代表的國民意志說了算,難不成黃/陳二人說了算?),目前的問題不在技術面,而是如您此類想方設法抵拒台語進入學校的心理面障礙(攸關台語教育品質與完整性及專業師資的相關法令預算都被擋,
您卻以缺乏條件下之台語教學現況的瑕疵作為繼續阻擋台語教育的理由,明顯倒果為因,將受害者因剝奪所致之不堪情狀當成合理剝奪其權利的罪狀,此種不問前因後果只看當事人當下修養身段導致受害者反是受罰一方的現象恰恰是文治社會以文理取代事理之弊病所在)
不承認台語之公領域活動資格並賦予其評鑑機制/認證制度,師資難免濫竽充數(您當真不知一堆不以台語為學問的非專業台語老師"被迫"兼任鄉土語教師?您要批評的是粗陋的制度還是個別行為人粗俗的語言修養/教養/學養...?);
不建立台語教學的正式媒介形式並建立內部分工,則教授教台語被嫌不道地,耆老教台語被嫌不專業,您要選哪一種呢?台語古詩吟唱現行教本就有,但要系統化而能由淺入深則必須將台語教學延伸至各級學校(您贊成嗎?黃/陳二位先生贊成嗎?)
台語詩社跟台語文運動對立的想法不知乞靈於何處敝人實在莫名其所以?(您都看甚麼報哇!知曉台文界生態者不可能有此非非之想的!)台語羅馬字協會與台語漢學詩社不但經常合辦台語研習活動甚至社長還由同一人兼任,羅馬字與漢字在台語文界係
競合甚或互補關係而非勢不兩立,您的"漢/賊"觀念實令敝人慄然.再者,學生如沒有語體/白話的基礎台語能力,則詩社的人進
謝謝許先生的回應!
敝人因資料搜尋之故連結到您這ㄦ來,初臨貴格頗感驚豔,直嘆今日台人基層文史之細節經營能出許先生之右者實隻手可數
,然在看了您對語言本土化之相當不基層與缺乏細節認知的觀點後(多屬KMT-ROC文化本位者的通俗偏見)又從雲端跌入人間(地獄倒不致於!)
您的歷史散步文字無一不讓人發思古之幽情,更讓人體會鑒往知來之必要,然您對於台灣的語言問題卻絲毫沒有相應的歷史興味,怪哉!
日人治台半世紀雖不無折損但台語活力仍存,KMT戰後制台不過三代台語卻已屬瀕危語言,即令兩朝加總歷史亦不過百餘年,比之您圖文中的古蹟年輕不知凡幾,
卻見您對台語興衰之制度史的檢視視為渺遠托大,顯然標準雙重,厚誣台語文之心溢於言表.
黃/陳二人被今日KMT-ROC主流文化界奉為台灣文學創作與研究的二大祭酒,其平日享受豐沛KMT-ROC主流媒體資源,批駁台語文權利運動向來不乏園地,何來冤屈可能?
倒是許先生對台語文賦權觀點之少見多怪與缺乏認知凸顯出台灣在中/台二文化方面的不對等傳播,而這一點似乎您也是視為當然的(您覺得典雅台語出現在KMT-ROC主流媒體的機率有多高呢?)
台語規範化問題較諸今日被視為古已有之的規範化國語更加單純不知何以許先生亦避而不談,中土官話尚分北方/下江/西南三大系,各大系以下又有地方差,卻不見標準語進程因噎廢食
國語運動初期甚且有京音派與國音派教員各執標準而於學生面前相打,而以實屬羅馬字變形的注音符號取代傳統反切法標注字音則於ROC來台後尚有台大國文教席譏諷其不倫不類.今日觀之,不也雲淡風輕!
對台人國語之台音特色的公開嘲諷戰後以來不曾斷絕,今日台人子弟嘲諷同屬台籍者國語不標準亦視為平常,怎不見您以護持此地方差異與文化尊嚴(大眾文化中凡"台"必土的呈現模式亦早在台語文運動出現前就已存在數十年,您還是視而不見?)
此種將台人國語變體視為偏差而非地方文化,卻厚責方音變異度遠小於"國語"的台語規範化企圖,豈不又是一個雙重標準,且更反映論者以台語為本質性地方語言(對應於國語之作為本質性的標準語)之或許不自知的社會語言偏見.
現行國小"鄉土"語教材
唉!完全曲解了,我表達能力待加強;所謂“高尚”、“粗鄙”非指“人”,而是指“場合”。任何語言都是一樣,不同場合使用不同詞彙,對尊、卑也有所區分;KMT那些“竹籬巴”長大的,多少人私底下「他媽」不離口,檯面上呢?一些不雅詞彙,大可不必刻意出現於教科書上,學子自然會知道。
我不懂你們所謂的“台語”是指什麼?詩社、廟宇對聯使用都是受漢文化深深影響?台語源自 漳、泉 閩南語,借用 漢字後早受影響,您如何切割 漢化/KMT化。以專家、學者自居的台語文工作者們,如果能深入民間,多接近鄉土,或許推動起來會踏實許多。當然,所謂“鄉土”非“低俗”,別再抹黑了。
另外告訴你,台語勢微的原因,日治時代推行所謂的國語家庭,接受者以中上層社會為主,KMT推動 國語,以中下階層接受度高;兩次新語言都深入這些家庭,很顯然 KMT政策殺傷力遠大於 日本人。
再說一次,ROC之鄙視其他語言,眾所皆知,但不在本篇討論範圍,別再口口聲聲說我只批評台語文教學,放任KMT之“台=土”論調了。回想過去,長久以來糾正別人這觀念,被2000年上來的部分官員賞了巴掌;一直以為 台語劇層次低是 蔣經國刻意的,也被 霹靂火打醒了;如今,新的一批鬥爭式工作者崛起,強烈的排他性,或許“台語”會再次受創吧。
登入了,但字數超過5000字,所以按預覽後全沒了!辛苦了半天付諸流水,此時的心境就跟作了諸多台語教育的準備但根本沒預算資源沒法令制度沒學院後盾沒媒體中性報導因冤屈而激憤卻被當成囂張跋扈,還要被指責是造成台語低俗的元兇是一樣的.
擋台語文法案,刪台語文預算的KMT卻不在本篇討論範圍,乖乖!語言用進廢退,因缺乏語權與現代印刷書寫媒介而退出各個生活領域的台語不但無法繼續分化而得以對應不同語境而發言,反因退出社會生活各領域而導致語言退化簡化.語言係社會產物,
其需不斷透過人在社會生活之諸領域進行日常交換而使語言得到確認並能進行複製與演替.然工業社會所要求之社會生活的語言條件豈仍與農業社會一般無二,無法令規範/制度細則/預算編列/學院後盾/書寫媒介/白話文體的語言如何能持存且依語
境進行完整分化據此使人之情感表達恰如其分,既不唐突亦不造作,更不會冒犯人而不自知.語言之秩序性.對應性與美感需有相應之社會實踐與生產的場域而非書房風雅玩物之大量複製.
因而限制一語言的活動權利與傳播形式比僅是心態輕視,言語詆毀或個人歧視更能有效"消弭"一語言於無形,蓋使該語言之使用者逐漸自覺其語為不實用/不好用而最終僅存鄉愁懷舊價值而具現為博館展示品或書房狎玩物.法令制度與書寫媒介等條件
透過社會實踐的過程決定了一個語言的活力與語域的寬窄,而一語言之語域向度的複雜度是與該語言之語彙/語境分化程度相對應的,因而使一語言得以建全的方式不是斥責其當下表現,不是臧否特定政治文化代表人的語言修養(其無非語言健康狀況
的一個病理切片爾爾)而是讓此一語言在特定性質之社會中具有在不同領域活動的條件.不需靠文字生產的農業社會甚或以物易物的無文字社會其語言當然無需印刷形式,或僅需以上位之帝國語文作為表達非日常或神聖事務(皇榜/訟狀/碑文/墓銘/
牌匾/廟對)的媒介,且除了士大夫階級,其權威象徵價值甚於訊息交換功能,也因此其與日常生活中之方言形成朝/野的分工與神聖/凡常的分立,此二語或謂大小傳統之別,或謂代表了皇權與紳權,互不相犯,各司其職.
然今日無論漢與非漢之諸地諸國均已無可逆轉地進入現代化進程中,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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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以敝人的智商實在弄不清楚您的箇中深意哩!台灣有一堆反對台語教育的人說他對台語無惡意,也不輕視台語;然而他們卻坐視甚或為一個讓台語漸成鄙陋甚至步入墳墓的制度安排敲邊鼓,此正所謂您不恨伯仁,伯仁卻被您殺死哩!!
業人看來土不拉嘰之輩能在電視台指揮坐鎮台語劇的製播,別逗了!PS提醒您現在已經沒有文工會了!像敝人這種"人才"屢次好為人師打電話到電視台節目部/新聞部指正其台語的語音/變調/語法/語用也只能被當成基本教
義派老頑固(誰叫他們是專業呢!)
所以啦!這些投入多年心力,卻得來"我本將心比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下場的台語文運動者看到這剝奪台語條件的KMT-ROC正作著百年大壽,看到黃春明大作家貴為上賓,看到KMT-ROC主流媒體封其為正港本土大師,而這個大師對台語文工作者之已
被KMT-ROC人修理否認得很慘的努力成果卻說三道四,其既無相關專業背景,也未盡一個評論者應有的認知責任(其論調不過KMT-ROC主流媒體之台語觀的大成),總結其言竟是台語家裡教卡好與台文書寫不倫不類(黃是中文本位的鄉土作家,鄉土不
過其寫真對象素材爾爾!),這當口就算一息尚存也會氣得奮起吧!只可憐他因不堪長期被曲解所致之氣憤莫名竟因面露兇相而被當成了自家死者的兇嫌(看修養斷是非?),而元兇卻只要在出面指控他殺人時表現出溫良恭儉即可(難怪您強調看場合說話!
因為多數人都看個人情緒或語言修養斷是非呀!禮貌恐還在其次,諉過嫁禍時用得著的!)
至於內閣閣員語言修養干台人語權底事敝人實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一人之錯代表全體之錯豈不是視台人為本質化的他者("他們都一個樣ㄦ"),個體行為有瑕就剝奪集體行為能力更是視台人為賤民或待罪之身的邏輯,因唯有此等次級類屬才需以極端
之善行或事功換取主人/裁判者首肯其原不配得的基本權利,而主人的權利卻是自明之物而非懿德懿行所換來之恩賞.您不以"台"為"土"僅屬態度正確,而台語之健全所要求者則除了態度正確外更要求制度正確,無後者配合所謂肯定台語不過口惠甚或剝奪
群體掩人耳目的紆尊手段(選舉說台語/誇台語,平時擋法案/刪預算).您說您對於KMT-ROC傷害/輕視台語了然於胸而要敝人不要於此多做文章,問題是您若當真"知道"元兇又怎麼會去譴責受害者,譴責受害者裙子穿太短也就算了,而您竟然把苦主定為元
經營的營利
媒體,呼應大眾心中諧謔台語人形象已成慣常模式,您竟拿來當本土語言教育的成績單.蔣經國以外豈無仇台恨台者或笑台輕台者, 一朝解嚴無需條件台語就可自體復育無文而雅?僅小學一週一堂課無延伸課程無相關讀物只靠"輕鬆"教就能教出雅言台
語人?學台語不需讀寫小學程度即可?學語言先學古文且只學古文?(台語漢文係古文,還要加上台語白話文才構成完整的台語文教育很奇怪嗎?)漢字文化圈大於現代中國,北平方言為基礎音之國語更非漢語的同義詞,您卻把KMT-ROC版北平漢語這個
正式推行不過60餘載之無本地"鄉土"基礎的語言當成亞洲/中國諸漢字圈語言與台灣漢語的主成分,恐怕連中國非北方官話區的人都難同意.台灣漢性源流僅台土一地即歷數百年,您竟拿一個近代才出現的政黨之透過軍政強制力而非社會自身演變形
成的國語當台灣(漢)語的上位概念,此不啻是與KMT-ROC人之以國語漢壟斷/取代台灣(語)漢的作法相唱和,敝人何來抹黑?
台語文工作者沒名沒份沒錢沒聲望沒同情沒學院後盾也沒媒體"中性"報導(台大對台文系擺出拒馬,成大台文系則不同意台語文教育,沒看蔣為文被該系師生圍剿嗎?台文系研究的是台灣的中文文學,別搞錯了!)台語文運動者早就拿著履歷與作品集奔
走呼號多年始終被拒於法令制度與學校門牆外(刪師資認證的效果是專業老師進不去,"鄉土語"課程就能由多數連台語都說不好的他科老師充任,至於教程教材內容方面則本無相關法令與預算配合就不必刪只要繼續擋就行了.那麼教師不適格,教材不
整全怎麼辦,當然是罵台語文運動者和似乎比較本土的DPP呀!您不就已經做了示範!誰叫媒體中渠等看來囂張跋扈還一副現行台語教育品質係其自得的巔峰之作一樣,自以為台語了得的家長不罵台語文運動者罵誰?KMT的責任呢?根據您的邏輯,不就
另案處理嘛!)今日渠等已屬若孥之末一息尚存(台語都已經被視為"台客"語了還有啥搞頭!),您竟當他們是如日中天之強烈排他還能創傷台語的當紅權貴?真是乖得隆冬!您家境果真好得不食人間煙火?霹靂火也能說是台語運動人士放的火?您以為台語
文運動者這些在中文媒體專
代國家對基層社會的滲透要求甚於前代,義務教育即動員民力,掌握稅基或是取用民氣,化成民國的必要制度,等同此理,現代社會對工業生產的標準化需求也甚於前代,標準語即一
傳達指令,作成報表或是組織管理,形成作品的必要媒介.因而於此種社會中即令人口具優勢之群體其語言若無制度與媒介的條件,則其將因無法對應於現代的生產形式而導致語域窄化/退化而於功能要求方面顯得缺乏效率,或於美學要求方面顯得缺乏
形式正確(所謂的"俗氣"),抑或於個人語言修養方面顯得粗俗無禮(實為不得"體"也).台語文運動者恰恰就是觀察到了這個語言條件的變遷與台語因缺乏條件所致之日顯詞窮困窘,其將導致本屬KMT-ROC不實宣傳的負面語言形象最後因社會條件變遷
台語卻未能與時俱進而真的坐實了原先不實的描述(殺人不一定得拿刀,讓一個語言顯得自甘墮落也不必對他吐口水,剝奪它的條件就可以了!)職是,對條件的勘定與語言興衰過程的觀察而非特定節目或自然人的言行舉止才是判斷語言問題的關鍵所在.
然而您卻完全不論台語文得以建全的存在條件,反拿剝奪的結果斥責仍想力挽狂瀾的台語文工作者,渠等從古典到現代,從兒童文學到宗教典籍,從四字連七字調到南管音樂古詩吟唱,早以建成作為計算語言學應用成果的語料庫(漢字與羅馬字均有,可
轉換或交叉查詢),字音字義之相關詞書,音韻語法之系統研究,客台華甚或日韓越等漢字圈語言間之比較對應與台灣"鄉土"語言之實證調查等也早有耕耘,教材教法(音韻/變調/構詞/句法;分齡教材/主題設計/統整融入)與認證系統,課程設計,教學實務
及教學評量也早等在那裏,而數位典藏/輸入法/計算語言學亦早已應用多年.但媒體不報導,台灣人就說不存在或太草率,媒體說沒影ㄦ的,台灣人照單全收.攸關台語文整全性的技術面資料俱備,但法令/預算/制度/系所/認證通通被擋被刪,媒體扭曲報
導,您也跟著罵?
陳氏當上的不過處處遭KMT-ROC正牌主人掣肘的ROC總統也被您當成可以一呼百應萬民景從的皇帝?台灣媒體不分政黨傾向俱屬中文專業,台語專家只能顧問不能編導,其台語劇乃中文人生產之渠等刻板印象中的台語爾爾,且係本屬淺碟
你把話題扯得好遠,已經與原意相悖離。
在這裡我強調,對於台語文之推行,我非常贊同,也期待盼望 台語能廣泛流通,甚至成為 官方語言。我的家族堅持在家裡使用台語,在外除非對方聽不懂,否則我都是以台語對談。到這裡我們的目標是一致性的,而您實際參與,努力推行,力挽狂瀾,更是讓我敬佩。
但是別忽略一件事,東京人不會說 大阪人發音不正確,美東不會要求美西改變口音,日耳曼沒有要求 巴伐利亞重學發音;而我和家人卻必須順應你們,改變母語發音?不覺得這是沙文嗎?我曾吿訴自己,那是授課者個人的問題,但一次又次(包括您)讓我覺得這是整體性的;再一次希望,這只是您個人的論調,而且只是針對那些在家使用中文家庭的學童,不會來真的。
當 宜蘭人「吃飯配滷蛋」,當 台南人「平平是肝藥」,當 台北人(艋舺)「請坐」、「吃魚」、「飛天」,當 屏東人「這是甚麼?」,......(以上請自行發音),各地口音通通消失,全國統一使用所謂的“正統”漳泉混音時,那 台灣還是 台灣嗎?KMT長期推行ㄅㄆㄇ正統發音,新聞台主播各個字正腔圓,那是KMT的作法,長久以來你們習以為常了嗎?他們可沒要求私底下也要發正統音喔。
以上是我「40. 漢文 與 中文」這篇文章想表達的,另外 台北到 高雄可以開高速公路、搭高鐵、坐台鐵,甚至我要繞東部前往都可以,能說別人不對嗎?我舉雙手贊成實施 台語教育,KMT之說一套做一套行之有年,想寄望這批人?難矣。DPP呢?還要再來一次嗎。
至於黃/陳二人,我不認識他們,只是認為理念不同、作法不同,就得被文化大革命般批判、羞辱,這不是 東方社會普遍的做法,而是19世紀西方興起的那些主義的手法,都21世紀了,換個方法吧,一定會獲得更多掌聲。
謝謝您的再次回應!
敝人自忖相關討論文字即使未能板眼相符,也不致於離題才是,或許是未能引起您的共鳴吧!
之所以拉出現代社會中之語言生存條件與台灣社會中之台語瀕危原因的這兩條脈絡,前者針對的不就是您所強調的語言貧乏化問題(粗俗或失禮不過其中的修養面爾爾),而後者所著墨的也是您所針對的語言政治問題(只不過您搞錯譴責方向
與對象而已).敝人苦口婆心卻換得"離題"評語的相關說明無非提醒您語言之健全(發展)是需要社會條件的,而一語言之不堪情狀緣於結構面/集體性之語權剝奪與形式匱乏所致之語域窄化而非行為面/個體性之語言表現或情緒態度所展現之
言行"失節";同樣不憚其煩卻換來"曲解"評語的相關討論也無非想說明造成今日台語低落形象/事實的文化政治過程與辨明相關之語言政治的行動者所應承擔的責任.KMT-ROC之制度剝奪為裡,態度貶抑為表.後者可以隱藏/偽裝,前者卻不斷
產生實效/壓力.最終前者將坐實原先後者之主觀想像與不實宣傳,此時制度剝奪者只需採取正面態度甚或以中文鄉土之"台"制"台語本土"之"台"即可大方收割剝奪成果,而此一荒詭情境正源於台人一般只看眼前表相事實而不論事實背後成因
與事實產生過程是否公平的習癖.
台人今日倫理評價之弊有二:其一為前述之過程或因果分析的闕如,而對受害群體"當前"較易被感知到之因長期剝奪而有的外顯瑕疵反當成指控其為加害者的罪名;其二為倫理評價或後果評估之幾無性質與程度之差別,KMT-ROC人之朝向語言滅種而以整
個本土語言文化為對象的語言排他作為竟可與本土人士之志在語言復育而以部分本土方音特色為代價的方音排他現象一樣列為可共量之同性質事物與可等量齊觀之同程度傷害,此正犯了"粗俗"台諺所謂之"藍鳥比雞腿"的弊病(如嫌此語粗俗,則國語與之
對應的方法學用語乃"不可共量性",台語無此語豈本質或無腦/排他之台語文運動者所致?缺乏可流通之語言貨幣之故也!)此如您將DPP(或台派?D
式都較為接近您所說之"文革
式批判"的作法吧?而您這種既不問條件也不做比較卻可隨意類比扣帽的作法不也恰恰說明了某些文字脫漢論者的主張並非無的放矢.果真以"文革"為類比,兩造相較,蔣之台語文基礎工作與專業資格皆過於黃;而蔣之群眾基礎與官方意識型態支持度皆不如
黃[蔣從發難會場到其自身所處台文系與成大校方皆一片撻伐圍剿之聲,蔣之學生圍剿蔣師更不落人後.];蔣之負面形象見報率甚於黃[所以您竟不知黃之"肏屄"之語與攘拳之舉];蔣之辯駁言論報導率則遠遜於黃[幾近於零],您的"文革"類比不僅引喻失當還
是張冠李戴指黑為白呀!漢字世界為人詬病之瀅瀅大者乃以聖化文字傳統正當化無論理與實證基礎之人事評價,使得原先形諸於野的文字禮教修養凌駕於惻隱仁心所應有之格物於秋毫的治事之道.禮教之禮求之有節,而節者不過喜怒哀樂之形於中而未發,
然此衷如麻木不仁而於大千世界不得"仁"心徒以形於外之禮教文字粉飾太平則恰恰倒置本末,將原本表述仁心服務仁心之形於外的文字禮教奉為根本,不啻取消仁學/人學而空留儀節/小學之舉.
作為辭書/語料庫編纂或國小"鄉土"語課程方音標注(奇怪您怎麼未對此一各國標準語建制都做不到的多元化作法有任何評論)之基礎者不是那些您說不認識卻可迴護再三的黃/陳諸人(您以為寫中文漢字的文學
界就會搞台語漢音?)而恰恰是您所視為語言讎寇之台語文運動者,台語保存如同殷墟考古,能不仰仗現代語言學工具嗎?(您的各地方音差如何呈現如何記錄如何傳遞?還靠漢字讀音反切?)羅馬字之使用一則工具性考量(此點台語文界較無爭議),主要用以
解決語音標注與對應之漢字已難以稽考的語詞,此部分或與閩語之越文化淵源有關(雖難以稽考過去台語文界還是有人勉力為之,問題在於一人一把號也!);二則避免台語成為中文之僅屬發音差異之次級類屬的政治性考量(此點台語文界向無共識且現行
詞書/語料庫/輸入法/教材/文學創作等其漢字占比皆為絕對多數),尤其是在與中語共存於台灣之已屬勢不可免的情況下,而按當前語用/語調甚或語法結構都受中語滲透的台語來看,此一考量並非危言聳聽.其三則為文化性考量(此點台語文界既無共識
亦無語言運動實踐現狀可供參照),主要著墨於漢字之固有性格於適應現代社會時所發生的問題(具體言之,以文害理,文過飾非,文字拜物,以文治人),然有鑒於文字脫漢係漢文化社會之自主性展現,必先得一自主漢社會而後思文字之脫漢,其屬台灣漢性
主體與自主性確立後之文化選擇問題).
此類有關台語之局部或大部的羅馬化方案率皆以台灣漢社會之作為現代社會所可能面對之重大生存發展問題為其起思點,本屬凡同意台人自主性與台灣漢性生存權者皆可參與的公共議題,然有趣的是,貶台心態形諸於色者固不待言,如黃/陳等以"台"制
"台"之輩於此類議題既無基礎耕耘,也無概念參詳,其無相關領域學位專業卻可恣意臧否尚屬無可厚非,然連一個公共知識分子討論公共議題時應盡的認知責任都付之闕如就不能等閒視之了(對批評之對手的最大禮敬不是屈意奉承或婉轉避諱,而是搞清楚
其所批評之對手的工作與想法.既無苦勞事功,又無專業知能,卻拿通俗偏見紮個稻草人,再藉由其所具有之主流文化/媒體界的資源優勢與盲從大眾的護持對論辯對手進行無對等論證地位的缺席審判,這種作法才是從精神到形
在台語語言之整體滅亡的現行趨勢與台語方音之複雜度減少的未來可能之間作出抉擇,彷彿台語體質強健於日尚多似地還耿耿於本土化語言方案"將"使台語之各地方音特色消失(這個"將"先來還是台語整個嗝屁的日子先來您真的都不必先考慮一下就
知道堅持哪個方案是"比較"對的嗎?年輕一代以台語常用者為"台客",聽到社科性質的全台語演講像看到異形一樣還垮著臉的此種認知傾向背後所代表的語言生態實況您還看不出來嗎?[敝人說的是那種會票投DPP的台青喔!]還分漳客/泉客的話敝人就
不用跟您費唇舌了!直接挑我的鄉音站就對了,敝人第一故鄉台南,第二故鄉台北,剛好占了您所說之方音死亡名單中的一半.然敝人何以一派輕鬆?因為整個台灣都已經變成我的異鄉了,連回故鄉台南都一樣!您是真的感覺不到還是說服自己沒看到呢?敝
人實在沒有您那個閒情逸致去堅持甚麼台語急救措施可能在她的肚子上留下傷疤的問題.文化多樣性的折損係現代性之無可避免的必然結果,吾輩所能做的既非歌頌現代性之全然進步無暇亦非徒務無程度之別之僅徒鄉愁懷舊之情的詈罵,而是應承當下
命運在現代性無可逆轉的情況下於諸多方案中選擇傷害最小的一個可行選項,殖民者的現代性方案與自為的現代性方案皆有損於文化多樣性,問題在於程度/範圍/性質有別,殖民者文化本位的現代性方案其於本土文化斲喪之大之廣之深豈可與委屈以求
全之本土化文化方案相類比,只要您看清楚了,所做的選擇敝人當然無可置喙,冤枉的是沒看清楚選項還以為條件過人可以挑三揀四浪擲青春屆時再回頭也已是百年身了!
令人傷心的還不僅您這種罔顧現實的評價(人的倫理評價豈有全然之善/惡或好/壞,無非於程度有別之善/惡,好/壞中作出抉擇而已),您那種竟然以本土語言運動為老K國語運動之同質物且還以前者更為蠻橫之全無客觀基礎的主觀評價其實正反映出您
並不以台語為群體文化認同而不過是以台語為您的治家格言或祖傳寶,或許也因此您對本土運動生態之認知竟蒼白至不知黃/陳二人之非本土屬性(黃一以貫之,陳則已易節多年),竟不知真正曠日廢時對台語各地方音/語用差異作實證調查,於在地說話人
提供之活語料一一錄音而後標音建檔以之
PP不執政好多年了且其對台派原則敷衍得厲害,您好像不甚清楚!)之語言政策的可能傷害評估為KMT語言政
策之既成傷害的"再來一次"(與KMT相較既同質又同等),甚或還以KMT語言政策之施行尚較DPP(或台派?/本土派?台派裡還有一堆為"台客"一詞敲邊鼓的學者/知青,本土派老頭或敝人這種中頭也只能徒呼奈何!這您大概更不明其底細吧!奇怪您怎麼對本土
派的真正實力這麼狀況外還把它當文化霸權一樣,您對台灣文史的關切好像真的很私領域耶!)寬鬆,此如您這一句"他們可沒要求私底下也要發正統音"(不但同質,程度還更糟?課堂上之修習標準語與要求所有人於社會生活中皆實踐相同語言標準是兩回事您
也弄擰了!倒是小學台語教本標注方音差的"多元化"作法於先進文明大國實屬難得一見,日本大眾文化對關西腔之嘲諷半點不遮掩您也不知?)同樣不分性質/程度甚且還厚責本土派一方的臧否模式亦可見諸於您將蔣先生(好像還拿他代表DPP/本土派?)激憤
之情定位為"文革式批判"的此類作為臧否重點的態度描述語,然此不啻是罵人與殺人同罪,不知是哪門子公義標準?(就此案言之,即令只論語言修養而不論社會倫理,蔣之"可恥"一語被黃回敬以"肏你媽的屄"此等真正粗鄙且無討論餘地更不"本土"之人身攻擊
性辱語還兼之以挽袖攘臂欲幹架而後快之實體暴力威脅不知您是不知道還是裝作沒聽到所以還以蔣之非甚於黃之非?還是視黃為士大夫階級而蔣為低賤庶民,因而其以下犯上合該受此辱語懲戒?)
您的不問過程/因果/原委,不分性質/輕重/主客導致思考公共議題時於價值面無法首尾一貫,於目的面亦無意於對後果負責.此如您對台灣漢性的護持之衷無可置疑(老實說敝人的失落多少是緣於您部落格的台灣漢性與您台語教育觀之高反差造成的),但
卻時而將KMT漢性作為台灣漢性之上位概念,時而又以台灣"鄉土"為台灣漢性本源(近代中國之漢性乃一多相融而非以一御多);又如您於家庭內實踐台語漢性成效斐然(應該說是令人欽羨才對),卻又不願根據當今社會實況思考語言復育問題因而也不欲
感謝您對台語文的付出,也感謝您讓我了解這麼多過程,您的專業領域部分,讓人景仰,我必須尊重。
沒錯『日本大眾文化對關西腔之嘲諷半點不遮掩』,同樣地,台灣“海口音”、“宜蘭腔”也常是嘲諷對象,這現象在世界各地都存在,回文中沒提到被當成『您也不知?』,蠻無言的。社會上對不同音調之嘲諷、揶揄,端視個人修養與氣度,但不能教條化說別人發音錯誤吧。以上不是重點,只是例子,再重申一次,我尊重您的專業,但專業以外難道不用考慮現實?您當然可以大義凜然堅持朝“對”的方向走,對整個社會是否接受,不是歸咎KMT就了事。
個人最無法接受的事情,就是看著 阿公、阿媽用生疏中文與孫溝通,完全違背世俗倫理,在KMT主導的社會卻視為平常,老人家還安慰自己說可以多學一種語言。看了您的論點,如果 台語文早個一、二十年推行,老人家或許可以不必學 中文;但是,當孫用“字正腔圓”的 台語說:「阿公(阿媽),你說的 台灣話不對喔!」,此情此景情何以堪,被自己殺比外人捅還痛呀。
重說一次,台北到 高雄可以開高速公路、搭高鐵、坐台鐵,甚至我要繞東部前往都可以,能說別人不對嗎?專業必須被尊重,專業者常很在意受人“尊重”,但也常抱著專業凌駕別人;這其中尤以 生態、環保領域為甚,不在討論範圍。這是許多專業領域人士不順遂之因,不是用曲高和寡一詞就能搪塞的;但通常專業人士不能接受其他聲音,只能繼續憤世忌俗。
蔣與 黃的事情,我甚至覺得揮拳打下去才痛快,我所謂低俗不是比誰“粗口”、“動作”,而是指一種“尊重”。台上演講台下舉大字報、叫囂,這一招真的很不好,大家都被DPP教壞了。嘲諷、羞辱人後被K,還能高喊「打人就是錯」;拍謝!我比較土,看不慣這種行為。
"回文中沒提到被當成『您也不知?』,蠻無言的。"
-->好說,好說!"東京人不會說 大阪人發音不正確,..."這些話是您說的,話說得這麼滿,敝人舉了反例,您的委屈敝人實在愛莫能助呀!
"不能教條化說別人發音錯誤吧"
-->不就已經跟您報告過"課堂上之修習標準語與要求所有人於社會生活中皆實踐相同語言標準是兩回事"您還無端糾纏些甚麼呢?被授課老師要求跟被課外張三要求一樣嗎?
您倒是說幾個學校也好補習班也罷之語言學習無需語音標準的例子來聽聽!
"專業以外難道不用考慮現實?...,對整個社會是否接受,不是歸咎KMT就了事。"
-->沒錯呀!如果台灣人不願意考慮自身語言已屬彌留的當前現實,不想接受按現代社會之運作條件所提之語言復育方案,不譴責對語言之長期制度剝奪與集體貶抑
卻以個體於語言修養或會議禮節方面之有失節度作為臧否重點(還是公私不分?公共議題與個體德行適用不同倫理判准您不曉得嗎?),則台人語言之覆滅當然其咎
自取而不是歸咎KMT可以了事喽!奇怪的倒是您一副旁觀者清沒事人一樣的姿態,隔山觀KMT/本土派相鬥乎?
"如果 台語文早個一、二十年推行,..."
-->問題就在於沒有這個如果呀,老兄!您為了跟敝人抬槓時能站個好位置,竟還特意搭了時光機回去,真是煞費苦心呀!這時光機也得裝得下全部台灣人才行呢!
"當孫用“字正腔圓”的 台語說:「阿公(阿媽),你說的 台灣話不對喔!」"
-->看來您還比敝人年輕哩!您不曉得標準語之規範主體的內團體差異叫"鄉音"(外省口音是也!),而表現於從屬群體的外團體差異卻叫"不標準"嗎?(台灣國語是也!)
台語教本之於各國標準語實屬少見之標注方音差的"多元"化作法您
辱台語運動為不倫不類加"肏屄語"人身攻擊之辱意竟還比不上
指控台灣作家不支持使用台語文寫作為可恥之批判語的辱意,您文化本體之非屬本土實已昭然哪!(指責打人就是錯的道理太浮淺,而指責對方罵人就是錯的道理就不浮淺?抑或您定義打人或問候
人家媽媽的行為不叫不尊重,干擾演講進行或指控某種行為無恥的作法才叫不尊重,真是乖得隆冬,原來禮教也只是權宜之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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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多專業領域人士不順遂之因,不是用曲高和寡一詞就能搪塞的;但通常專業人士不能接受其他聲音,只能繼續憤世忌俗。"
這句話同樣是說了等於沒說的陳述,因有些專家的確如此,有些卻恰恰相反而緣於支配群體之排他機制與作為訊息使用端之從屬群體之怙惡不悛所致.
您這種論法不啻是以KMT-ROC所佈建之排台機制為中性的市場機制,而台語文工作者之遭市場淘汰純屬其個人人格缺陷與方法錯誤所致(瞧,僅務個體德行臧否的
"公共"議題討論法又出現了,您這是哪們子尊重法啊!)您當台語文運動人士是要飯的嗎?還得小媳婦一樣地討您歡心,您這ㄦ是職訓所還是人力銀行還教人事業逢源之道?
您對KMT-ROC建制之排台作為的認知真的存在嗎?否則何出此言?
"蔣與 黃的事情,我甚至覺得揮拳打下去才痛快,...低俗...是指一種(不)“尊重”。...舉大字報、叫囂,這一招真的很不好,大家都被DPP教壞了。嘲諷、羞辱人後被K,還能高喊「打人就是錯」;拍謝!我比較土,看不慣這種行為。"
-->怪了!您不是凡事禮教為先怎麼這會兒又先打為快了!敝人"即令只論語言修養而不論社會倫理"的這個條件句您沒看見嗎?怎麼還拾予牙慧不從原先說的那種語言修養論倫理了?
您要今是昨非也無不可,但至少轉由公領域/制度面/語言權利/集體事務等社會倫理面切入,沒想到您竟從一種語言修養跳到另一種語言修養去了(您既言於黃/陳二人不熟稔,卻一以貫之地
以黃之非為無可厚非而以蔣之非讓您痛徹心扉的論法其曲理迴護之情實已溢於言表),先是言蔣之抗議黃的語言內容不對,在敝人指出黃之粗言鄙語之後立馬又放棄以言語內容之
合乎修養與否為臧否判准,轉而指責蔣之抗議黃的行為本身不對,似乎以大是大非論小是小非即可自我證成,然抗議的語言行為與抗議的語言內容不過朝三暮四,干擾一場演講活動
之秩序與阻撓一族群之語權其大是大非竟可相共量還以活動秩序為"台灣"優先議題.演講者語氣輕蔑,指名批判語學專家,嘲諷/羞
怎地還是視而不見.您既言日/美/德等國之標準語的語言規範與其社會實踐之間尚存在著一定空
間,怎麼又在談到台語之標準語方案時立時又換了個評估標準,除了原則游移自相矛盾外,更自曝論者已不自覺地內化了台人之作為道德次級類屬的社會偏見.
"此情此景情何以堪,被自己殺比外人捅還痛呀"
-->您這不就露餡ㄦ了嗎!此言所反映者無非寧予外人不予家奴的心態.台土一地於日治甚或清領時期即已發家者許多於ROC第一民族之地位與宰制無所施為,於公共參與
方面亦潔身自好愛惜羽毛,渠等既缺乏於KMT-ROC所主宰之社會領域提出改弦更張之經驗,對KMT-ROC人之處心積慮於各個領域封殺本土主張因而亦缺乏認知,其自尊
心無法作用於KMT-ROC菁英,其漸失社會基礎卻不自知的社會位置卻使其仍有力於嫌棄進廚房爭權利的台派人士品級不高,行止不雅,大呼小叫不夠尊重!您該不會屬於
具有矛盾文化位置的這一群吧?
"台北到 高雄可以開高速公路、搭高鐵、坐台鐵,甚至我要繞東部前往都可以,能說別人不對嗎?"
-->這要看您是否主張便捷的價值啊!如您志在苦己心志勞己筋骨,則環島苦行恰恰實踐知行合一,敝人即使力有未逮也寄予祝福與佩服!
然若您一方面主張交通便捷與效率,一方面又對現行條件下之具相對較佳效率的交通工具(或路線規劃)雞蛋挑骨,又拿不出相競的可行
方案,對這種情況敝人或許必須說這實在有點不太對呢!
"專業必須被尊重,專業者常很在意受人“尊重”,但也常抱著專業凌駕別人"
-->這句話聽得敝人一頭霧水!首先尊重一語過於寬泛(此如您認為蔣不尊重黃之演講會場秩序的抗議/指控行為為何比黃之不尊重語言學專業與台語教育權加上"肏屄語/攘拳臂"
來得可惡甚至該打就無法以"尊重"一詞作為判準),再者,專業者在意其是否受人尊重與抱著專業凌駕別人等語亦分不清專業內容與專業身分之指涉,而有在未作說明的情況下暗示
專業人士濫用權威之無的指控之虞.
談到這裡以不必多說,完全否定別人;您說了算,那您請便,請繼續發表高論。讓能有耐心看完這串討論者,自行評判。
Hsu先生,
後生晚輩斗膽發言,希望您大人大量。
「漢學」與「台語文字化」是兩碼子事兒,漢學是學習漢字漢文,台語文字化可以比擬成五四運動的北京語白話文運動,漢學裡面沒有「胡同」、「杯葛」(boycott)這樣的字眼。當年五四運動推白話文時,把漢字這樣胡亂拼湊使用,也是被當時長一輩的人罵。
台語文字化若要全盤使用漢字也是可以,北京語和粵語的文字化都能做到全面漢字化,台語當然也可以,只要大家願意接受一些希奇古怪的假借字,用字統一即可,看看香港人寫的粵語白話文就知道了。北京白話文其實也是怪字用法一堆,除了前面略舉「胡同」、「杯葛」之外,還有很多很多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的白話文字,完全是背離正統漢學用字方法的。
我們都知道漢字是表義文字,用來表記語音沒辦法很精準,舉例:「感恩蛤」,這個假借「蛤」字其實與真正的發音 「hâⁿ」音還是有相當大的差異,所以用漢字注音有侷限,因此才會有更適合表記語音的羅馬拼音系統出現,這不是為了「崇洋」或搞「文化革命」,純粹是為了更精確地把語音寫出來。
有人看不習慣羅馬拼音字,所以就發展了一套用日文假名的白話文書寫系統,只要能把語音精準寫下來都是值得鼓勵的,因為能夠精確地「我手寫我口」,這樣才能把台語傳承下去。
我並不是說一定要羅馬字不可,比方「感恩蛤」裡的「蛤」字一般人都自動唸做帶鼻音的「hâⁿ」音,而不是不帶鼻音的「hâ」,這樣約定俗成之後,「蛤」這個原本指水中貝類的漢字,也可以假借成語尾助詞,以後只要在字典裡寫明「蛤可當破音字用,當語尾助詞時發音帶鼻音」,這樣就完成一個台語音的漢字化了。
對不起,我寫了這麼多,目的只是希望您能拿掉對拼音文字的偏見,現代「國語」(或謂「普通話」)寫成書面文字時,在百年前的古人眼裡,一樣是不倫不類的,並不因為他是全部使用漢字,就比較有文化、比較有漢人的味道,其實這是現代人的自以為是,拿一份現代中文報紙給四百年前的漢人看,多半他是讀不懂的。
心態偏狹的人不一定是主張用漢字或羅馬拼音字的人,偏狹的心態是表現在「自以為是」,而不是用什麼表記系統,我說到這邊已經很不禮貌了,請您原諒。
我自己寫的 台語發音除 漢字以外,也會加註 p、k 和 m、n、η...等拼音文字,畢竟 漢字裡面沒有 塞音、鼻音...,不加上這些字母無法表達出 台語發音。
寫這篇文章有其背景,內容所稱「非得加入羅馬拼音......」並不是全盤否認,而是見到所謂的“稿本”由感而發的。我無法接受純粹使用 羅馬拼音或 大量使用羅馬拼音取代 漢字的 台語文字。
我強調的是 台語文字化是以 漢字為骨幹,並非主張全盤 漢字;與您的留言論點幾乎一致,甚至認為只要使用慣用的 字母即可,不需要刻意創造出新符號。文章內容沒充分表達,未考慮時間因素會讓人誤解,在此說聲抱歉。
台語文字化是時代的趨勢,最後會出現統一版本,在此之前,表達出自己意觀念與看法應該是很正常的;若是有人以此為藉口攻擊不同論調,要求別人完全接納己念,那是很可怕,那才是 自以為是,心態偏狹的人。